禅:顿悟的边界 · 人物与地名表
《禅:顿悟的边界》涉及的人物、地点、事件与机构,及各自出现的章节。
地点
- 口语短句做桥
- 民国
- 经卷对撞机…。这三条线将在三十年后交汇,撞出一场震动整个东亚知识界的论争。 但此刻,我们先沿着第二条线往下走。欧阳竟无是杨文会的学生,但比老师走得更远。民国十一年,他在南京创办支那内学院,门口挂的牌子不是“寺院”,是“学院”。他在开学演讲里说了一句让传统僧人瞠目结舌的话:“佛法非宗教,非哲学,而…
- 问处即悟处…,这就算摸到了悟的边。顿悟从一个颠覆性的生命事件,变成了一种可以被日常宗教生活消化的灵性体验。 然后是近现代的两步大棋。第一步是太虚。太虚在民国初年提出“人间佛教”的时候,他的初衷是让佛教重新介入社会现实。他看到明清丛林已经彻底僵化——寺院变成了经忏道场,僧人变成了替死人念经的职业人…
机构与主题
- 顿悟的边界
- 默照与看话之争…死。 这个压力不会止于本章。它还要往士大夫的日常生活中渗透,往他们的诗文、书信、交游中渗透,最终把禅变成一种他们拿来应对生活的东西。而那道“顿悟的边界”,就在这样的热闹里,被推得越来越远。这不是某个人能拽回来的。机器一旦开动,它自己会走。这个收束不是句号。它是一道开了口的口子。口子那头,是…
- 士大夫的禅房…成一套关于心性修养、审美趣味和政治进退的话语。士大夫的介入为禅宗提供了新的制度资源和社会合法性,但也使禅宗的议程设置权从僧团转移到文人手中。顿悟的边界开始由外行来划定。 这个论断有一个最强的反方解释需要回应。反方会说:禅宗的演变并非内核稀释,而是顿悟在不同历史语境下的创造性转化;制度化和文…
- 心灯照儒门…新的历史位置。它不再是那个敢在闹市里喝佛骂祖、在荒山上开荒种地的激进运动,而是慢慢地成为士人书斋里的一味调剂,成为家庙里的一炉香火。到这里,顿悟的边界已经不是教团内部能决定的事了。 它被更广大的社会结构接了过去,被更多的日常需求稀释开来。香火里的禅,已经悄然起了烟。这个变化的落点,不妨落在…
- 文人审美
- 百丈立绳墨…器运转得如此高效,以至于在后来的历史中,它将成功度过会昌法难,将在五代十国的乱世中继续扩张,将在宋代成为佛教的主流形态,将深刻影响宋明理学和文人审美,将远播日本、朝鲜、越南。但它复制的始终是行为模式,不是顿悟体验。当制度可以模拟顿悟时,真正的顿悟反而变得可有可无了。 百丈山上的锄头声还在…
- 宗的每次壮大都
- 人间佛教的转身…变都是对顿悟内核的置换,那置换本身不就是禅宗的常态吗?凭什么说太虚的置换就比百丈的置换更致命? 这个反驳是有道理的。本书一直在论证的就是:禅宗的每次壮大都以稀释顿悟为代价换取制度生存。从这个角度看,太虚并没有做什么前人没做过的事。他不过是把“禅本置换”这个机制推到了逻辑终点——当顿悟被彻底替换…
- 权威传统与宗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