杯中乾坤:中国古代酒文化的生成与流变 · 人物与地名表
《杯中乾坤:中国古代酒文化的生成与流变》涉及的人物、地点、事件与机构,及各自出现的章节。
人物
- 以器物
- 汉墓里的微醺…、情感的、近乎本能的愿望。这个愿望扎根在生死的缝隙里,构成了酒文化最顽固也最柔软的部分。 汉墓里的微醺,不喧哗。它只是在一个个静默的墓室里,以器物的方式留存下来:一只耳杯的耳上云气,一具温酒炉里的冷灰,一只陶瓮内壁的深色渍痕。它们共同构成了一个汉代人对于死后理想生活的想象。这个想象并不…
- 礼仪
- 谷物之灵…——只掌握在萨满手中。这个结论挑战了关于中国酒文化的一种流行叙事。 那种叙事认为,酒文化本质上是酿造技术进步与消费需求自然扩张的产物,权力与礼仪只是对既有物质文化的被动适应和事后追认。 但贾湖的证据指向了相反的方向:权力从一开始就在场。酒不是先在民间自由流淌,然后才被权力收编的。恰恰…
- 青铜铸就的仪式…需求对应有限的资源,缺口只会越来越大。 这里需要回应一种可能的质疑。有人认为,中国酒文化的根基在于酿酒工艺的演进和饮用需要的自发增长,权力与礼仪只是在既有物质文化成型之后,才对其作出被动适应和事后追认。按照这种看法,商代青铜酒器的兴盛,不过是青铜铸造技艺成熟之后顺理成章出现的“消费升…
- 周礼的节制…说酒是邪恶的,他说的是:上天降下酒,不是为了让人沉溺其中,而是为了在祭祀中表达敬意。 这个区分极其关键。它把酒从日常享乐中剥离出来,重新放回礼仪的框架之内。 然后周公话锋一转,谈到了商人的失败。他说,从成汤到帝乙,殷商的先王们是懂得敬畏天命的,他们治理国家的时候,君臣上下都不敢沉湎于…
- 明清
- 谷物之灵…中居于核心位置——它是权力的物质基础,也是权力的象征载体。 这就是酒文化最初的“定义权争夺”。这个概念将在本书中反复出现,贯穿从新石器时代到明清的漫长历史。不同社会力量——巫觋、礼官、帝国财政、文人、市井——竞相赋予酒以特定意义、功能与使用规则,从而将酒转化为自身权力再生产的工具。在…
- 画像石中的宴饮百态…画像石上的频繁出现,表明汉代宴饮已经发展出了一套虽未成文却约定俗成的“酒令”雏形。后世那些繁复的、文人化的酒令,从唐代的律令到宋代的词令,从明清的雅令到市井的俗令,都可以在这里找到最早的图像源头。但汉代画像石上的游戏场景,与后世文人的酒令有一个根本的不同:它仍然被牢牢地嵌在尊卑秩序的…
- 陶潜的漉酒巾…,却足以安放一个受过伤的人。 “诗酒田园”于是不再只是一个文学类型,而是一种深入中国文人心里的脚本。从唐代王绩的东皋,到宋代苏轼的东坡,再到明清之际许多遗民的书房庭院,都能听到这个脚本的回响。他们未必都愿意像陶渊明那样亲自荷锄,也没有几个人真的用葛巾漉酒。但他们乐意在诗里引用“五柳”…
机构与主题